猫鼠工作室

【猫鼠猫】孰为一 12 by:小林可可

  襄阳城,雾霭笼罩,压抑低沉,虽仍是一马平川,但却没了沿途那种亮色。

  新建的襄阳王府已在眼前,竟是一片园林围绕,高楼深院,气派不凡,显见仁宗对这位皇叔的关爱。

  禁军被领至偏院休息,展白二人作为头领,各自安置了一间驿室。

  人困马乏,展昭白玉堂将卫队遣散安歇后,也分别进了自己的房间。

  白玉堂掩好门,眼睛转了转,便拎着行李走到床前放下打开,一阵翻找起来。过了不一会儿,他直起身,拿起找出的事物,嘴角掩饰不住荡出笑意。他把那事物贴身揣好,提步出门,向展昭房中行去。

  “咚咚咚。”一阵清脆的敲门声。

  “哪位?”

  “展大人,本官有事相商。”白玉堂正经八百大声说道,随即眉头皱了起来。

  “白大人,快请进来。”展昭也打着官腔朗声回答。

  白玉堂脸色更苦,阴沉沉推门进室。只见展昭站在他前面,一张脸憋笑憋得都有些泛红了。

  白玉堂怒从心起,顺脚踢上门,一个拳头就招呼了上去。

  展昭眼明手快握住白玉堂的拳头,不料白玉堂又以另一只手急点他的面门。他急忙闪开身,扯着白玉堂腾跃到桌子另一边,两人均悄无声息使出小擒拿功夫,在狭窄的房内过起招来。

  白玉堂扫出一腿,直对展昭腰眼而来,几案上的瓷瓶被腿风带到,颤颤得往下掉。展昭下腰避过那腿,一手撑地,同时抬脚接住瓷瓶轻轻一带,那物便向上翻了几番,稳稳的重新回落案上。

  没想到白玉堂不按常理出牌,这时突然收势,两手两脚的扑了上来,瞬间泰山压顶,展昭瘫到在地,被这流氓招数压得差点背过气去。

  白玉堂双腿抵着展昭的腿,让他不能动弹,上身抬起,双手卡住他的脖子,笑得恶声恶气:“服是不服?”

  展昭立即咳了起来,像是换不过气。白玉堂一呆,手劲也松了。展昭看准这个机会,握住白玉堂两手一伸,下盘突然发力,翻身把白玉堂反压过来。他手不放松,脚如同白玉堂刚才一般紧抵。把刚才的滋味全数奉还。

  展昭双臂大展,和白玉堂脸对脸,眼对眼,他笑着吐出两个字:“服了。”

  白玉堂四肢像被上了钢条,再看着那菱形嘴唇吐出这么欠扁的话,简直快气疯了。他不做二想,猛得抬起头张牙朝那可恶的嘴巴一口咬去!

  展昭躲闪不及,情急之下只好张开嘴,身体往后移。但白玉堂速度太快,嘎嘣……四排牙齿撞到了一起。

  那力道……,两人疼得半饷不得动弹,眼泪都快出来了。

  白玉堂脸上红白交替,甩掉展昭的钳制,捂着嘴巴就欲爬起,牙缝里兹出几个字:“王八蛋,小爷不玩了。”

  展昭止住他的起势,看着他咧嘴恼怒模样,俯下身,吻了上去。

  双唇轻轻碰触另一双,点点滴滴,接着舌尖在唇缝微微一刷,便移进牙间,柔回几转,带出淡淡的酥麻,直钻向下,是轻柔的抚慰,驱散彼此齿间的余痛。

  白玉堂深吸口气,闭上眼睛,再度脱开展昭两手,捧住他的后脑下压,灵舌反抵进他的口腔,激烈的翻搅起来。

  两人抱做一团,翻了半圈,不再动作。两人呈侧卧之姿,身体紧贴,长腿相缠,上下磨蹭。

  ……

  “襄阳王府赵承鹏,求见展大人、白大人。”

  二人闻言,眼睛迅疾睁开。唇哺一分离,展昭顿了顿,开口道:“请赵公公稍候。”

  言毕看向白玉堂,那人嘴唇勾着,也正笑嘻嘻的看着他。展昭忍不住再轻啄一下,便和白玉堂站起各自整理衣发。

  展昭开门引进承鹏时,白玉堂已倒好茶品着了,状甚悠哉。

  承鹏和展白二人拱手致礼,命下人将一个黄绸裹就的酒坛放到桌上,坛腹红纸上三个鎏金字清晰可见:刘伶醉。

  白玉堂眼睛开始发光。

  承鹏笑道:“王爷感念两位大人护卫辛苦,更加之展大人救命之恩。徒金银难报答耳。特命小的将御赐贡酒给大人们尝尝。万事不抵刘伶醉,讳莫只图身逍遥。聊表寸心。”

  他停了一停,继续言道:“今日休整妥当,明日谢宴时,王爷还要当面酬答。”

  展白二人一起谢过承鹏,承鹏笑着回礼后,便离开了。

  白玉堂几根手指次第弹着酒坛,发出清脆的声响。他托着下巴侧看着展昭,调笑道:“展大人这次救了一个风雅王爷。”

  展昭一乐,在他身旁坐下,点点他跳动的手指:“今日疲乏,不宜多饮酒。明日我陪你喝个痛快?”

  白玉堂眯起眼,头肩下沉:“本来是不累,不过现在真累了。”

  他瞥一眼展昭,小声嘀咕:“看得着吃不着,偷偷摸摸……”

  “没趣得紧……”他声音变大,站起来伸了一个懒腰,“睡觉去了。”

  展昭也站起身。两人走到门前。

  “诶!”白玉堂指着他,示意别再靠近。

  他嬉皮笑脸,使出传音入密功夫:“别送我,我怕当成展大人欲拒还迎,到时候出了事就麻烦了。”

  展昭无语,他盯着地面,笑着摇了摇头,复抬头道:“那我不送你了。”

  白玉堂点点头,眼神交汇,一时时光静淌,两人均忘了动作。

  展昭轻咳一声,白玉堂也幡然转醒。木木的推门跨出。

  “玉堂。”展昭传音唤道。

  白玉堂慢慢转身。

  展昭抬起手,勾起手指轻刮白玉堂鼻梁一下:“好好休息。”轻轻一笑,迅速把门掩上。

  白玉堂窝火的盯着糊门的白纸,看了好一会,突然笑开了。

  一路上嘴角都收不拢。

  吩咐备水沐浴,笑着。

  脱鞋换屐,笑着。

  散髻梳发,笑着。

  对着木桶开始脱衣……白玉堂不笑了。

  他摸出怀里的东西。

  一枚琉璃簪,在烛光摇曳中,簪身流动着云雾样的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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