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鼠工作室

【霹雳/玄膑/架空玄幻】沙场征道王者歌-4-9 by:firefish

第四章-9


虽然影卫受过极其严格的训练,玄嚣也颇有驭下之术。奈何坚石禁卫同影卫,本就是一矛一盾,同根双生,用以王权的制衡和相互的牵制,不管是哪一方落进另一方手中,都难以善终。

何况这一次坚石禁卫还站在理上。能动用大量的资源调查眼前影卫的身份。

即使没有口供,他们还是连夜就查到了这个影卫的真实姓名和身份。

 

每个皇子未满十六岁之前,阎王都会派影卫保护他们的安全,一般是五人,有些阎王特别照顾的,会多达十人。此影卫,曾保护过十一皇子玄震,又在玄震成年后,保护过十六皇子玄崉。

玄崉为此跑过来,磕着下巴看着想了许久,最后说出四个字:“完全想不起来。”

玄离和玄阙在一起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玄离摇头笑了笑。也不知道玄崉是有心还是无意,这个答案实在是两不得罪。或许此人并不是曾经保护过玄震和他的那个影卫,这样就减轻了玄嚣的嫌疑;或许真的只是他想不起来了,这样也不得罪玄膑。

 

可是皇室的勾心斗角,只需要很少一点的讯息,就能酝酿出一场灭顶的流言蜚语。

无论玄崉说了什么,这个影卫身上透露出来的各种讯息,都再再都指向了玄嚣。

 

玄嚣得到通知的时候,冰色的眼睛森森地一寒。

“宵碧居然会失手?!抓他的是谁?”

“尚无回报。”

“嗯?!”——大哥,会是你吗?哈?!

作为唯一会和他产生竞争关系的人,玄膑是玄嚣首当其冲的怀疑对象。

 

这一点,玄膑自己也并不怀疑。

但怀疑,终究只是怀疑。何况他发现影卫的理由就算不是很充分,总还是比玄嚣派人监视禁军统领要充分的多。这样的罪名,当然是不足以打垮玄嚣的。但至少,可以提醒一下他的十八弟。

若是他们能够不要兄弟相争,该有多好。

——哈,这种想法,多虚伪。

权利的巅峰,心存情意的人,注定尸骨无存。但违背了本心,纵然千秋万载,那个人又还是他吗?

 

恍然间,一道火色的身影再次出现眼前。

玄膑自嘲的笑了一声。“哈。”

 

笑声未落,远处传来了脚步声。等玄膑反应过来时,声音已经距离不远了。

“报。”

对方在十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玄膑点点头,问他何事。这才知道,是坚石禁卫来了人。玄膑让人进来。看身材是昨天和他说话的人。

昨夜更深,坚石禁卫着装统一,又都带着青石色的面具,玄膑也没有在意来的坚石禁卫都是谁,今天对方没带面具,才发现竟然是队长风廉:“风队长,昨日玄膑眼拙了。”

“风廉参见大太子。”风廉没有因为玄膑的抬举而自得,反而屈膝向玄膑行了个礼。

 

玄膑见之,赶忙上前将人扶住:“风队长请起。”

风廉这一跪,就算是没跪下去。他起身,抬眼看玄膑,然后从袖子中拿出一付卷轴:“大太子,这是对昨夜那名影卫的调查结果。统领说,请您来定夺。”

“咦。”玄膑伸出去接卷轴的手,又偏了开去,“此般处理,于理法不合。该当由玄豹皇弟处理才是。”

“统领说,一来,事情很可能牵涉太子之争。他不知如何处理妥当。大太子是众人的兄长,又是暂替阎王管理森狱的黑后的义子,一定有比他更好的处理办法。二者,此人是由大太子发现的,便由大太子定夺,森狱自来抓人者只要抓对了人,都有第一处理权,所以此事由大太子处理,也是理所当然。”

 

玄膑闻言,想了想。这才将卷轴接了过来,打开细看。

里面详细写了宵碧这个人的人生轨迹。他是森狱还在缝补天地裂隙时候,就已经存在的森狱居民,之前据说是做面人生意的。因为面人捏的好,所以无师自通了一种易容术,后来因此牵涉了一起夺嫡的争斗,发配来了森狱。和他一起发配来的,还有他的妹妹,此人嫁给了玄嚣母系的一个族人,后来死于难产。宵碧进入森狱后,就苦心修炼精灵之术,在阎王打天下时,是阎王得力的助手,曾经担任过影卫的统领。后来因为妹妹之死,伤心难抑,休整了一年,还是自觉无法再任统领一职,便自降给玄震当了影卫。

 

“此事十皇弟若是不做主,那我还要问过母后才行。”

风廉对玄膑的这个答案,略感到一些诧异。开口想说什么,但又一下子找不到说辞。

就算逸冬青现在是森狱名正言顺的管理者,在森狱这些看着阎王就是天的士兵们心中,阎王子嗣地位,也还是要远远地高于逸冬青的。更何况是能在几招之内,轻松制服曾经影卫统领的森狱大太子。这种事情,在他看来,完全应该由玄膑拿主意,而不是去问什么逸冬青。

然而这只是士兵们的想法,事实是,现在森狱名义的管理者,并不是玄膑,也不是森狱的任何一名皇子或太子,而是——逸冬青。

风廉憋了一阵,又想说,此事是太子之争,太子之间的事,该由太子自己解决。但最终,他还是什么也没有说。

 

玄膑看着他,就猜想到了对方想说什么。

坚石禁卫和影卫是森狱王室最坚韧的两道防线。阎王在选人的时候,也特别注意。坚石禁卫,选的都是一些正直、忠诚、勇武之人。而影卫,选的则是机敏,细致,能随机应变之人。这种区别,注定了坚石禁卫中人,即使是队长,也藏不住什么心思。

 

可是不论对方想说什么,玄膑的心意都已经决定了。

“多谢十皇弟和风队长的信任。玄膑一定也会将自己的意思,告诉母后的。十皇弟可有什么自己的看法吗?玄膑也可一并转达。”

“统领说,一切都由大太子决定。”

玄膑没再说什么,送走了风廉,将写着宵碧身世的卷轴打开来,又看了看。

 

随后也不着急,袖了卷轴,到屋子里练功去了。

直到傍晚给逸冬青请安的时候,才将事情报告了逸冬青。

 

逸冬青看完,将布卷往地上一甩。“简直无法无天!你不是昨天说同若叶温翘一起回去让玄嚣撤兵吗?怎的还没动身。”

“母后息怒。母后息怒。膑儿昨日回去的时候,腿伤发作,疼痛得厉害,便让若叶将军先去了。”

“哦。今日好了吗?”

“回禀母后,已经好了。”玄膑一边说着,一边将地上的卷轴捡了起来,“其实十八弟这样做,也许也只是为了自身的安全。他领兵在外,和精灵族谈的条件又没得到回复,所以想知道皇宫里的事情。”

 

“荒唐。”玄紫色后装的女子斜了面前的青年一眼,“你作为众皇子的兄长,这般天真是要到何时?玄嚣敢拿你去和精灵族谈条件,他可有想过你是他的兄长?你还为了帮他说话来顶撞我。你这样怎么可能得到众兄弟的信服?就靠你是嫡长子吗?别天真了!”

冷笑一声,逸冬青站了起来:“叫人将这个叫宵碧的拉出岐天门,斩首示众。你身体若是无恙,便明日动身去找玄嚣吧,顺便将此事告诉他。不管他承不承认。”

 

“母后息怒。母后……”

“恩?”逸冬青看着玄膑,眼神中是没有温度的慈爱,“膑儿,母后知道你心软。也知道他是你父皇曾经得力的助手。但他夜窥坚石禁卫营宫,罪不可恕。如果因为他抵死不说,就不杀他,那岂不是给日后犯错之人开了抗拒从宽之先河吗?”

“是。母后说得是。”

 

两人说话间,逸冬青身边的木之邪忽然开口。“黑后可否听属下一言。”

“讲。”

“属下虽然未曾看过坚石禁卫的调查结果上写了什么,但是外界风言风语,已有耳闻。听闻此人并未说明是受何人指使。”

“恩。”

“也就是说,只要玄嚣太子不承认,罪名,就落不到他的头上。”

“我若不想留他,哪里差这一个罪名?”

“黑后说得是。属下想的是,何不让大太子将此人送去给十八太子呢?刚才说过了,此人犯的罪行不可饶恕,所以,十八太子要么按照规矩杀了这个宵碧,要么借口是母族亲人,父亲得力膀臂而留下他。不管是哪一种,属下认为,都比我们动手要好。”

 

逸冬青闻言,觉得颇有些道理,转头看玄膑:“膑儿,你觉得呢?”

“全凭母后做主。”

逸冬青点了点头:“那就按木之邪所说的做吧。这是皇室内部之事,就不要太大张旗鼓了。你下去办吧。”

“是。膑儿告退。”

 

退出鳯泉宫,玄膑翠金色的眼神忽而变得冰一般的冷。——木之邪,这是想要他玄膑正面向玄嚣宣战吗?真是个一箭双雕的主意啊。真的当他玄膑好欺负吗?

 

忽然,前方一个声音响起。猝然打碎了一池心绪:“真是令人心寒的笑容啊。”

玄膑一怔,抬头,却见前方,是那道总也萦绕在眼前的火红色身影。

“四弟?”

 

玄同闻言,淡淡转身。漆黑的眼中,没有任何的情绪,不论是亲密的,还是疏远的,却让人感到遥远得仿佛不在一个时空。

“中原人,近期就会对森狱的军队动手。”

玄膑愣了一下。他倒不是没想到此事,但玄同连一声问候都没有开口,预示着他会说完就走。这种时候,留人是留不住的,唯一的办法,是让他不能很快的把话说完。

先顺着问一句:“你希望我能说服玄嚣撤兵?”

等玄同问出那句意料之中的“你会吗?”,再将话题扯开。

“天色不早,这里是你的家。吃过晚饭再走可好?”

玄同愣了愣,似乎想要拒绝,但最终还是转过身,朝向着临鄄宫的路走了起来。

玄膑紧赶了几步。玄同听到身后人轻重不一的急促脚步身,停了下来,伸手扶了玄膑一下。“慢些走。”

玄膑侧头看他,翠金色泽的眼睛,透着玄同记忆中兄长的煦暖温度。“你又生吾气?”

“没。”

玄膑看他样子,不由笑了笑。

两人走着,玄同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分钟前还觉得自己一刻也不要在冰冷的家里多呆的自己,一分钟后竟觉得自己这么久都离家不归,其实并不是一件多么有道理的事。

玄膑才道:“刚来时候,却不是生气吗?”

玄同转开脸不说话。

玄膑这才似解释,又不似解释的道:“有些事情,你不愿看到,但总也会发生。你若是不开心,可以说出来,能有别的方法的,我会去尝试。”

“方法上次我已说过了,你做了吗?”

“方法?——”玄膑想了想,才明白,玄同说的,是同他一起离开的事情。心情不知为何,好了起来,笑着看对方,“那你这一次,又是为何回来呢?”

“吾答应了素还真,这次不会插手。”

“那不就是了。有些事情,想去做,和能去做,有的时候并不一致。”

“王位吗?”

“我们不谈这个你不开心的话题了吧。”两人说着,已经到了临鄄宫。

红蓝两道身影拾级而上。

这一幕,正好让从鳯泉宫出来的木之邪看到。

 

木之邪不由地“嗯”了一声。

大多数人不知道玄膑和玄同关系好。但黑后却是知道一些的。木之邪知道后,曾极力反对此事。但,一者,当时玄同剑术已成,要对付玄同,已经极为不易。二者,逸冬青认为玄膑对自己言听计从,他同玄同交好,就等于自己在日后能够有玄同这样一份助力,暂时没有阻止的必要。

及至后来,玄同离开,连玄膑的面子也不卖,他以为是两兄弟为了太子之事产生了芥蒂,也就没有再在意此事。此时看到两人的身影,虽然说不清为何,却是不由地感到一阵心慌。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黑后的想法。玄膑只是个幌子,而玄灭的母族则是个替罪羊,从玄膑断腿到治疗,一系列的事情,都是他和黑后的一场棋。最终的目的,是为了成全一个听命于精灵族的森狱。

 

当初之所以选定玄膑,一是他嫡长子的身份,是用来障人眼目的好对象,对于它们夺权的目的,这个身份有任何举措,都不回让人怀疑。二是他是所有皇子中,唯一继承了土精灵之力的人。土精灵为地母之气,能够继承的人寥寥无几,是它们需要的力量。三是玄膑本人性格懦弱没有主见,却又温和不急躁,也是当时几个皇子中,最适合选择的对象。

事实证明,直到现在,所有的事情,都依照着他们的计划在发展。

 

——除了这个玄同。

 

哪怕还说不清原因,木之邪总觉得,玄膑有玄同在身边,对他们的计划,绝对不是好事。

更何况,上一次玄离来到鳯泉宫,言语之中,也对玄膑很是偏袒。

 

森狱皇子和皇子之间,毕竟是血脉相连,比起玄膑,他和逸冬青,无论如何,也还是外人。这也是他们一定要选一个皇子来作为傀儡的原因。可如今当他们看到森狱皇子确实以长兄为尊的时候,心中,却又不由不安。

 

他回去将此事告诉了逸冬青,逸冬青也是以沉吟。

紫衣华服的女帝冷冷拂袖:“来人。起驾临鄄宫。”

 


深扒: 五爷 洗澡 用的 香肥皂、胰子、香豆面!

哈哈,有趣,写文有的写了

迷糊圣人:

【白玉为堂】花痴:美人出浴   https://tieba.baidu.com/p/4856767847






香豆面是白五爷用来洗头的东西,原文:


打开发纂先将发内泥土洗去,又换水添上香豆面洗了一回,然后用木梳通开,将发纂挽好,扎好网巾。







香豆面:

是以豆子研成的细末作为主料(豆子是天然去污原料)与珍贵香料混合到一起,散发优雅的香气。这种卫生用品的产生使用,跟宋代与西域外来香料贸易的繁盛有关。他用香豆面洗头发 有清洁、去除水腥气 的作用。









胰子:古代洗澡用品。


在唐代孙思邈的《千金要方》和《千金翼方》曾记载,把猪的胰腺的污血洗净,撕除脂肪后研磨成糊状,再加入豆粉、香料等,均匀地混合后,经过自然干燥便成可作洗涤用途的洗澡用品。这种东西也叫澡豆。

在制作过程中,将猪胰研磨,增强了胰腺中所含的消化酶的渗出,混入的豆粉中含有皂甙和卵磷脂,后者有增强起泡力和乳化力的作用,不但加强了洗涤能力,而且能滋润皮肤,所以它算是当时一种比较优质的洗涤剂。然而,由于要大量取得猪胰腺这种原料委实困难,所以这种东西未能广泛普及,只在少数上层贵族中使用。

《千金方》中介绍的配方往往奢侈得吓人,比如其中最夸张的一例(《千金翼方》):“丁香、沉香、青木香、桃花、钟乳粉、真珠、玉屑、蜀水花、木瓜花各三两,奈花、梨花、红莲花、李花、樱桃花、白蜀葵花、旋覆花各四两,麝香一铢。上一十七味,捣诸花,别捣诸香,真珠、玉屑别研作粉,合和大豆末七合,研之千遍,密贮勿泄。常用洗手面作妆,一百日其面如玉,光净润泽……” 如此暴殄天物的洗澡用品,似乎在古代也并不多见。不过,富贵人家使用掺加有名贵香料,却是最普遍的情况。

《红楼梦》 里面提到的 “鹅胰” 是用 “鹅油” 和水碱制作的胰子,是非常名贵的珍品。








香肥皂:洗脸用的东西,相当于洗面奶。


到了宋代,“香皂”开始出现。传统香皂的重要原料是皂角,也就是皂角树所结的果荚,天然地具有去油的性能。宋人的发展,是将皂角与香料、各种有美容效果的中草药配在一起,捣成碎末,再凝聚成团,做成团块形式的成品,在市场上出售。另外,当时浙江一带还有一种叫做“肥皂”的树木,其荚果比皂荚更多油,因此得名“肥皂”。中国历史上长期流行的“皂”、“肥皂”的称呼,早在宋代就已经出现。杨士瀛所著《仁斋直指》中有十分具体的制作香肥皂的方法:用鸡蛋清、豆粉、蜂蜜、上细铅粉等原料,把肥皂荚中的果肉与白芷、白附子、白僵蚕、白芨、白蒺藜、白敛、草乌、山楂、甘松、白丁香、大黄、蒿本、鹤白、杏仁、蜜陀僧、樟脑、孩儿茶等多种草药和香料调和到一起,形成凝团儿。


如此复杂烦琐的配方调制出的香皂不仅可以洗净面部油污,还有清热凉血、活血生肌、芳香开窍的功效,同时还可以滋养皮肤,祛除色斑,是不可多得的美容和护肤佳品。


直到清末,西方生产的香皂传入中国之前,本土生产的传统香皂一直沿袭着宋代发明的配方。


由于香皂中带有比例不小的美容药物和香料的成分,所以去污能力相对较弱,适合在日常盥洗的时候使用。









猫鼠二三事(捌)

送给新段子手狐罗热烈掌声

钓猫的风筝:

1.
猫大人:五爷,你胖了
白五爷:不,是猫儿你胖了
猫大人:五爷何必自欺欺人?
白五爷:猫儿何必祸水东引?
猫大人:……
白五爷:……
公孙先生:不用再说了,学生已经和大人请示过,这次修缮屋顶的费用,从两位护卫的俸禄里扣。


2.
————端午节————
猫大人:五爷,这方不方圆不圆的玩意儿是什么?
白五爷:五爷包得粽子,看着是不是很有食欲?
猫大人:若不是给展某的,确实很有食欲
白五爷:……


3.
【盛夏午后】
白五爷:【突然拿出一根狗尾巴草,在猫大人面前晃了晃】
猫大人:五爷这是何意?
白五爷:逗猫。
猫大人:……白玉堂!


+1.
——不正经的段子【画外音:以前的段子也没多正经啊喂!】
某鼠:……冷。
某猫:捂一捂就不冷了。
某鼠:真的?
某猫:嗯!
某鼠:呜~~~~


@猫鼠工作室

猫鼠二三事(玖)

来自可爱的狐罗君!

钓猫的风筝:

1.
猫大人:白五爷,可知什么叫做心静自然凉?
白五爷:就知道你这臭猫肚里没什么文化,凡事都得看爷的balalala……
猫大人【转身看着某小孩儿,慈眉善目】:这下知道什么叫嘴上无毛办事不牢了吧?
某小孩儿:【面色凝重点头】嗯!知道!


2.
【某段日子,白五爷发现经常有小孩儿拦着自己,丢下一句真白就跑了】
白五爷:臭猫看见了没?爷果然风流潇洒,连小孩儿都没法无视!
猫大人:……嗯!
【然而,事实真相】
某小孩儿:zan大人,请问小白脸儿是什么意思?
猫大人:……【突然觉得不好回答】这个……去问白护卫吧。
【某小孩儿一溜烟跑没影儿,又一路蹦哒回来】:zan大人!原来白哥哥就是小白脸儿啊!
猫大人:……


3.
【某天,猫大人被包大人叫到了书房】
包大人:……
猫大人:……
包大人:唔……
猫大人:……大人?
包大人:展护卫可知白护卫的美白秘方?
猫大人:……???美白秘方?
包大人:嗯嗯!
猫大人:……额……约摸是天生的吧?
包大人:……所以?
猫大人:……大人,你是不是又大晚上地出府闲逛了?
包大人:……没……
神出鬼没的先生:大人,属下早就说过,您应该多和别人比文才,不能在意外貌,况且您身为balalala……
包大人:……【其实先生也很白的嘛】


+1.
【某天,猫大人又被包大人叫到了书房】
包大人:展护卫……
猫大人:属下正在尽力询问白护卫的美白秘方!
包大人:……额
猫大人:…?
包大人:听闻展护卫平日衣衫被划破了,都是自己缝补?
展护卫:……是的
包大人:那这件衣服就交由展护卫解决了。
展护卫:……【突然觉得眼熟】……包大人,您又偷穿先生的衣服了!


@猫鼠工作室

【霹雳/玄膑/架空玄幻】沙场征道王者歌-4-8 by:firefish

第四章-8


半山坡的临鄄宫中,一人拄杖而立,蓝紫色的披风在夜色下,静静垂地。

月色打在他俊毅的侧脸,照耀着那看不出色彩的眼里,兄弟两人的身影。

 

 

 

待玄离、玄豹两人离去。玄膑也没有离开宫台。

夜色笼着他颀长华贵的身影。金属质地的军靴裹着残跛的足,却只显得厚重稳固。

深邃的轮廓和比那轮廓更加深邃的眼,透着属于未来王者的深不可测,看不出白日里半分的软弱之态。

 

半刻的时间里,三道身影接连地从草丛中离开。分别奔向七皇子玄穹,十七皇子玄凛和三皇子玄黓的宫殿。

站在大太子宫花园台阶上的身影,却是一动未动。似是融入了夜的黑,看惯了不欲为人知的兄弟阋墙。

 

接下去很长一段时间,都是这般如水的静。

只有夜风浮动树梢时,发出的沙沙响声,在谧无人迹的玄豹宫后花园奏着夜曲。

 

但是忽然地,夜色里,一阵几乎看不见的雾,缓缓凝结成了一道人形。

玄膑轻哼了一声,翠金色的眼里闪过一道清浅的睥睨。紫色身形倏然纵跃,登龙杖不偏不倚地正正抵到了那人的胸口。

 

“影卫吗?十八弟手下果然是人才济济啊。”

 

对方显然大吃了一惊,身形辗转腾挪,企图逃脱,却怎知,胸前的登龙杖如影随形,竟是被一个跛足之人,逼得无还手之力!虽然仍是一字不发,但他眼中逐渐浓烈的恐惧,却是逃不出玄膑的眼。

 

心口是影卫练就的隐形术之命门,一旦受制,就难以隐身遁走。

之所以将命门设在这么关键而明显的地方,是因为设计此术法的阎王认为,连心脏都会被对方制住的人,死了也是不冤枉的。

 

这种思维方式,很好的体现了阎王本人的自信和霸道。

大多数时候,玄膑和他的父亲,看起来没有一丝的相似之处。

但是很偶尔的,人们也会怀疑——也许,事实并不像表面上显露的那样。

玄膑此刻的眼神,依旧平淡,平淡得看不出一丝本该有的得意或者胜券在握。他只是淡淡地问:“不说话吗?”

 

黑衣的影卫受过最严苛的训练,但黑色的面纱轻轻一动。

 

玄膑伸手一指,恰到时机地制止了他服毒自尽的念头。“擅自潜入禁军统领、十皇子玄豹之宫殿,乃是重罪。不说话只能更加证明你的居心叵测。更何况是寻死?”

 

说话之间,周围巡逻的一队坚石禁卫,听到声响,跑了过来。“何人喧哗?”

“大太子。”

“大太子。”

……

几人见到玄膑,纷纷躬身行李。

玄膑示意他们不必多礼。“你们来得正好。吾在自己宫中散步,看到此人鬼鬼祟祟从玄豹殿中出来。你们带回去吧。”

他说着,登龙杖一撤。

那影卫趁势就要走,却被玄膑一掌击在锁骨处,废了武功。

 

“此人接受过影卫的训练,虽然我已废其武功,但是影卫所受训练特殊,你们要小心。”

闻言,众禁卫都是一惊。

一个诧然问:“影卫?”

另一个脱口而出:“影卫不是阎王的特殊护卫吗?”

第三个猜测:“难道是阎王要观察我们的行动?”

一时之间,七嘴八舌。

 

玄膑登龙杖拄地,发出轻微的一声响动。

虽然轻微,却是让众人瞬息安静了下来:“不需乱加猜测。反而给了这人逃脱的借口。他绝不是父王所派,如果父王因此怪罪,一切责任,由吾玄膑承担。你们只需问出真相即可。”

“这……”众人似乎有些犹豫。毕竟阎王和无能的大太子之间,任谁都会选择站在阎王这边。

玄膑也没有生气:“如果你们为难,或者也可以将他交给吾。”

他这一退,禁卫们反而都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带头的禁卫队队长赶忙道:“不不。这不好。这是我们禁卫的职责。今日我等能发现此人,已是承大太子帮忙了。”

“那你们一切小心。”玄膑说着就要离开。

 

禁卫队长曾经也是给皇家做事的,知道许多皇家的秘辛。自然也知道怎么为人处世。

他追上玄膑:“大太子少留。对此人的来历,他刚才惊慌之中,可流露过什么话吗?”

这句话的意思,其实就是在问玄膑:大太子您希望我们审出个什么结果呢?

玄膑淡淡的脸容上依旧看不出神色。“从吾制住他开始,他就不曾说过话。”

“这样。那风廉先行谢过大太子了。”

“嗯。”

 

这次,换坚石禁卫带着人先离开。目送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夜幕,玄膑转过身缓缓的往回走。

依旧是一高一低的姿态,却令压着人,走到转角处看到这一幕的禁卫队长风廉不由地生出几丝敬畏。

 

能够如此轻易制住一个影卫的皇长子。处事低调而又周全,岂会是池中之物?

 

被他看着的人,此时却是想着:此事原是可以暗地解决,只可惜手边没有可以用来替代这个影卫的人,难以将其转换成为安插人到玄嚣身边的机会。这样一来,很快会被玄嚣知道此人已经不能再用,也便只有将之光明正大的交给玄豹了。

 

十八弟啊,你可真是太自信了。

 

玄膑想着,看了眼另外三人分别奔向的宫殿。

三皇子玄黓、七皇子玄穹、十七皇子玄凛。

 

他的临鄄宫没有别的好,就是这地势,能将除了象征森狱最高权威的珈罗殿和陀罗迷殿外的其他宫殿尽收眼中。

没有眼线,就只能自己做眼线。

这过去的三年之中,他不知道在这里站了多少个烈日和寒冬,清晨和深夜。看过多少个细作的进进出出。

 

玄阙有术法,玄崉有梦境,都不需要通过细作来打听其他皇子的消息,和他们交善的人,自然也可以没有。投靠了太子的皇子,玄膑会把帐算在那个太子身上。

但是不论怎么算,森狱皇室,终究依旧是个防人之心不可无的所在。

人类的勾心斗角,已经像是个死圈,纵使深受其害的人们希望变更,到了最后,也还是脱不开这笼牢。

 

当明天,诸人知道,他们派去的细作,其实全在玄嚣眼中的时候,又会发生什么呢?

 

王室啊,果然是个让人窒息的地方吧。

——就像那个人说过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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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雳/玄膑/架空玄幻】沙场征道王者歌-4-7 by:firefish

第四章-7


 

“啊!————”玄离回殿的时候,就听殿内正传来一声长啸。

玄离皱了皱眉头。饮过酒后,他比平视略微放松些。隔了两秒,才想到,是玄崉还在。

把“客人”落在家里然后自己出去吃饭,身为主人多少会有点内疚感:“十六弟你……吃过饭了吗?”

边上的侍卫赶紧过来告诉八皇子:“已经伺候十六皇子吃过了。”

玄崉不高兴地皱着眉头,斜眼看玄离:“你看起来心情不错。我担心了一晚上你知道吗,知道吗?!”

玄离很不好意思,将事情大概和玄崉讲了。

“对不住,我没想到你会留在这儿。”

“好啦。大哥没事就好!”玄崉兴奋了一下,忽然又想了想,“不过,大哥没答应……你说田螺是不是还是会有危险?干脆我和田螺最近住八哥你这儿好不好?”

“?”玄离心想,这都什么关系?他可不想招惹这位十六皇子,“天罗子有黑后保护,你何必这么担心他?”

“可是我觉得玄嚣很厉害啊。”

“大哥就能保护天罗子?”

“呃……这个啊……”玄崉支吾了一会儿。

玄离冷眼看着他。

虽然不知道阎王为何未将玄离选为太子,但玄离的气势却绝对是太子级的。他淡淡地眯起一点眼睛的时候,会显出几分和阎王相似的冷峻肃杀感来。

玄崉虽然不太愿意,但是在这眼神的胁迫下,只得坦白道:“因为我有梦到过大哥小时候的样子。大哥腿还没有坏掉的时候,虽然自己还很小,但已经会照顾三哥和四哥了。我还梦到过大哥后来看书和练武的样子么。虽然大哥脚不好了以后,人没有过去那么好相处了,但他人还是很好的么。”

“你梦到他……练武?”

“嗯,”玄崉点点头,“大哥本事不错哦。”

“哦?不错到什么程度?”说起来,当时玄膑挡下玄灭和玄嚣的两次偷袭。虽然挡下本身并未见功力不凡,但能发现并能成功挡下,却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可惜玄崉对武功没兴趣,只能凭感觉判断,“我讲不好。反正可以保护田螺啦。”

“黑后呢?”

“黑后也厉害的。”

“那你为何不放心黑后保护天罗子。”

玄崉被问得眼睛眉毛都皱成了一个团子。“我不知道么。我就是这么觉得。你要相信,我的感觉很准的!”

以异能力料“敌”先机这种事情。玄离实在也无法辩驳:“好吧。”心下只想着,看来玄膑确实不会是像表面看起来这样的简单和懦弱。

 

玄离想了想。“你住我这里不合适。还是让天罗子住去黑后那处比较好。听话,不要给大哥添麻烦。”

玄离嘴上是这么说,心里考虑的却是,如今太子之争已经到了白热化的阶段,这个时候不宜将重压都推到玄膑身上。

 

但是玄崉却并不买账:“我不喜欢黑后。”

“那你自己回殿呆着,不要给自己找麻烦。”

玄崉揉揉鼻子:“八哥,你嫌弃我们吗?我好伤心。”

情绪表达是杀器!

玄离虽然学过这权术,但是当真正面对的时候,还是感到无奈和头疼。这种时候,只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前两天来给大哥添麻烦的时候,还信誓旦旦可以照顾自己。怎么两天后就变味了?”

“因为八哥好亲近么。”

“那你有没有想过,这样给大哥添了多少麻烦?你今天来,不就是过来给大哥想办法的?现在大哥好不容易暂时没事了,你怎么就好了伤疤忘了疼呢?”

“我……所以我想留在八哥你这里啊。”玄崉大大的深灰色眼睛,闪着无辜的光,盯着玄离。

玄离转身不看玄崉:“你留在吾这里,玄嚣也会把帐算在大哥头上。听话,自己回去,让天罗子跟在黑后身边。我去请玄豹派一些坚石禁卫保护你。”

玄崉见玄离认了真,又没办法反驳。扁扁嘴,不再坚持了。

玄离心软,看他这样,不由安慰道:“不是吾不留你。是现在情况特殊,我和大哥越是帮你,十八弟就越是会记你的恨。玄嚣战功显赫,手边能人辈出,若是到了他真正与你动手,我和大哥一起,都未必保得了你。

你原本很能审时度势,怎么这次这样轻率?太子之争,就算荒唐,却也是王权之争,可能升级至生死较量,你明知道自己的能力会引起别人的忌惮,这一次找大哥前,怎不好好权衡和隐蔽?”

 

“那我确实没想到现在防兄弟都要像防坏人一样了嘛。”

 

玄离摇摇头。“你我一同去玄豹处吧。他现在的境界也非长久之计,正好我也一直想找他一谈。”

玄崉一听,赶紧点头。玄豹虽然人长得有些另类,也不怎么爱说话,但是为人忠耿正直,有情有义,玄崉乐于见他。“好啊好啊。”

 

玄离突然有种“识人不清很危险”的危机感。

原本以为玄膑懦弱,现在越看越像城府深。原本以为玄崉精明,现在越看越中二。

——兄弟们都跟他以为的不一样,但愿玄豹不要如此。

 

 

两人来到玄豹处的时候,玄豹已经睡了,迎出来的时候还穿着睡袍。

 

“八哥,十六弟,你们怎么来了?出了什么事情吗?”

玄离大概将事情说了。

“大哥和十八弟的事情,我也有所耳闻。只是吾掌管禁军,不适合参与任何一方。”

“我们不要十哥你参与。虽然收留我和田螺会给你添麻烦,但是你也不希望我们两个有事吧。”玄崉这个时候倒是不那么傻了,知道示弱。

玄离看了他一眼:说好的是天罗子找黑后,你自己回宫接受禁卫保护吧?

玄崉感受到他目光,也看了看他,玄灰色的眼睛里,一股子自得。

玄离摇摇头没有办法。

“十弟,吾有话单独同你说。”

玄豹知道玄离一般不惹事,但听说这几日和玄膑交善。

此般情况,若想置身事外,他原不该接受这提议。但玄膑、玄离和玄嚣他都不讨厌。尤其是玄离。便想听一听其实也是无妨,引玄离到宫外的花园独聊。

玄豹说了一下自己不想干涉太子之争的想法。“而且现在真正在竞争的,只有大哥和十八弟,这个时候,我们实在不该参与。十八弟功勋卓著,战绩显赫,虽然大哥为人很好,但是如果我这个时候帮大哥,未免不公平了。”

玄离则分析了一下自己所见的厉害。“大哥也并不是想要赢玄嚣。一者,父皇福寿延年,一旦定了唯一的太子,反而可能发生父子失和的局面。所以他想要的,只是一个和局。十八弟和九弟争到你死我活,还害了玄幻和玄震。我们不可对皇位争夺的和平性再抱过多天真的想法。吾认为这是现在能有的,最好的结果了。

二者,玄嚣意图伤害天罗子,失了兄友弟恭的道德,这样的情况下,他若是当上了太子,对森狱将来,也未必是个好事。

三者,其实,吾也是有些担心你。

吾明白你之立场,也很敬佩你。但现今的局面,如果让争夺继续下去,手握重兵的你势难置身事外。与其如此,保护天罗子,卖黑后一个人情,至少也少掉一层的威胁,不是吗?”

 

“嗯?”玄豹想了想,“八哥说的三个理由,我都同意。但是最后一句,卖黑后一个人情,也少掉一层威胁,是何意思?”

玄离拍了拍玄豹:“你认为,黑后把大哥在他面前懦弱胆怯的事情,说得人尽皆知,是为了什么?”

玄豹思索片刻,恍然道:“她想……”篡位二字尚未说出,就被玄离阻止。

“如果你坚持置身事外,双方分出输赢之后,你想过你自己的结果吗?

就算你可以以死尽忠,但那样能够阻止你不希望的事情的发生吗?

如果不能。一个人拼死的意义,就不过是为了感动自己。

为什么要感动自己,而不去在之前,做一些真的有可能改变结果的事情呢?”

 

玄豹犹豫了一会儿。“八哥,你容我想一想。”

“可以。我希望你三日内,能给我你考虑的结果。”

“一定。玄崉也可以留在吾处。但天罗子的事情,吾需要再考虑。”

 

玄离闻言,也欣然应允。


【霹雳/玄膑/架空玄幻】沙场征道王者歌-4-6 by:firefish

第四章-6

 

这时玄离殿里,哄骗着步华黎将他送到了玄离殿的玄崉正欲拉着玄离去阻止玄膑。

却听同在玄离殿中的玄阙阻止:“玄膑是给你们吃了什么药了吗?原本置身事外的两个人都巴巴要去帮他。他和玄嚣斗,是太子之间的事情,我们去凑什么热闹。没看到玄幻和玄震的下场吗?”

玄崉知道玄阙有道理,但心中总觉得,是自己去找玄膑才会给他惹来的这样的麻烦,所以很过意不去:“是玄嚣太过分了!”

玄离知道事情的始末。也知道玄阙的话并非没有道理。而且上午玄崉就将事情告诉了玄膑,玄膑还阻止了玄崉来告诉他,说明这件事上,玄膑不希望自己插手。

或许是,从玄膑的角度看,足不能行,怎么说都远远比不上因此失去兄弟的严重性。就算明知道是玄嚣故意胁迫,他也不愿意让别的人,来替他担这陷阱。

但是,“吾没什么好的理由说服你。但吾不希望这件事情发生。”

 

如果说玄离和玄同除了剑术之外,还有什么共通点的话,那就是对“心声”的坚持。

即使理智上明知怎么做对自己最好,他们也会设法阻止自己不希望的事情的发生。

 

偏着玄崉也是这样的人,于是玄阙感到有些头疼。

“我说你们两个动动脑子好吗?如果你们去了,难道不是只会让玄嚣更加想杀玄膑?

你们阻止得了这次,阻止得了下一次、再下一次吗?

要是都阻止得了,玄震还会死吗?

玄嚣现在跟玄膑来明的,证明还没有到你死活我,所以你们才会有转圜的空间。你们是否想过,一旦这一次不让玄嚣达成目的,也许下一次,结果只会更坏。”

 

这样的话,让玄离沉默了。

他记得阎王曾经有一次,在听说玄膑可以站起来之后说:“如果他一生都能坐在轮椅身上,那是有多幸运。”

他当时问阎王这是为什么,如今却似乎明白了。

亲情和权位是天涯的两端。

玄膑的身份,注定了一生无亲。而轮椅,却能将他带去天涯另一边的存在。

 

“但是兄弟们会嘲笑他。”

“并不是所有的兄弟。没有人能够获得所有人的喜爱,那也不是他的目标。”

 

那时玄离不明白。那时的他,也从未走近过玄膑。但是现在他似乎有些明白了。

因为他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愿意去为他的大哥,做些什么。

 

“就算你说的对,难道我们就什么都不做?”玄崉显然觉得这不是解决办法。

玄阙其实并没想过这个问题。但是被这样问了,眼看着自己不说些什么,这两个人可能还是会冲出去,不得不提议道:“要么让玄衎去劝十八弟不要这样做?”

玄离一听就知道自己的六哥根本没拿出诚意来。

但也难怪,从玄阙的角度,他心中的森狱之王是玄离。其他人关他什么事。而且玄离如果帮了玄膑,就代表要成为玄嚣的敌人。他们一旦破除中立的立场,损失就会接踵而来。这是他很不愿意看到的。所以从他的角度,也只能提出一些保守的建议。

但这个建议显然太没有可取的地方了:“一者,时间上根本来不及;二者,我不认为玄嚣会改变主意。”

“对啊,照你的办法,还不如去劝大哥自己改变主意来的实际。”

“以后你再梦到这种事,可不可以先来找我?”

“好吧。”玄崉挠了挠头。其实他怎么知道玄膑会这样反应。

但现在想想,也是他没考虑周全了。总觉得玄嚣要杀天罗子,是牵扯无辜,所以他只想把事情踢回给玄膑和玄嚣。没想到导致的是这样的结果。

但是玄膑又不让他阻止若叶温翘。真是气死他了。

 

玄崉想着,对着玄离抱怨了一句。

玄阙闻言,却不做声了。

“怎么了?”

“大哥是担心你,你不明白吗?”

“我有什么好担心?”

玄离摇头:“父王时常说,人不可太过自信。你对自己的能力太有自信了。”

“我!”玄崉不服,“……那是我有资本!”

 

“哈。”玄离轻笑了一声,调转开话题,“玄阙说的不是没有道理。但这样置身事外,也太让人心寒了。

我去一次鳯泉宫,不管怎样,我会带大哥好好的回来。如果不能阻止他,至少回来能够照顾他。”

玄阙虽然不同意,但也不便再说什么——这样的玄离,才是他认同的人。在这勾心斗角的王室,坚持着孝悌忠诚的赤心。与玄同更不同的是,他没有离开。他选择留在这污浊的地方,留着自己干净的心与眼。

但玄阙还是忍不住只有冷冷的表达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人家可未必领你的情。”

“我该在乎吗?”

“随便你。”

 

“那我呢?”玄崉也想跟去。

玄离对他摆摆手:“你能力太特别。好好回去睡觉。别给人惹麻烦。”

“喂!——”他玄崉可是能够一梦知乾坤的人,从来不是被人忌惮到欲除之后快,就是被人众星捧月般奉承崇拜着的,什么时候受到过这样的“嫌弃”,“我不。”

说完他还要跟。

玄离抬手轻轻在他身上扫了一下。玄崉立刻睁大了眼睛,动弹不得:“玄离你……”

玄离没理睬他,身形一飘,没了影子。

 

玄阙等了一会儿,才上前解开了玄崉身上的禁制。

“这便是他说你太过自信的原因。自己想想吧。”

说完,玄阙也走了。

留下玄崉一个人在玄离的宫里生闷气。

 

 

*  *  *

 

玄离赶到的时候,正看到黑后一脸怒容的看着玄膑:“你可知道,给你木精灵的力量,要损耗我多少的元气?!我连天罗子都没有给的力量,当初你是怎么同你父亲保证的,现在居然因为玄嚣的一句空口白话,就要把它还给我。这是可以还的东西吗?!”

 

玄膑被逸冬青一说,立刻低下头来:“是、是。母后息怒。母后息怒。膑儿也是一时担心兄弟。母后说该怎样做,膑儿就怎样做。”

 

逸冬青的脸色这才稍有缓和。

 

玄离见之皱了下眉头。转身便走。

逸冬青见之,沉吟了一声。“嗯?”

玄膑顺着她的眼神转身,看到玄离:“八弟。你怎来了。”

“我听玄崉说,玄嚣要你放弃木精灵的力量。所以来看看。现在看来,是不用看了。”

玄膑拄着拐杖慢慢走到玄离身边:“多谢你关心。既然来了,见过母后吧。”

其实也不知道为什么,阎王的大多数孩子都不喜欢逸冬青。这是一种仿似天生的抵触感,玄离也不例外。但道理他还是懂。便浅浅躬身:“玄离参见黑后。”

逸冬青这才点了点头。

森狱的蜕变黑后气度高贵,姿容绝艳,比玄膑身上绀紫更深的紫罗兰色映衬着这贫瘠却强大的国度的上位者的雍容和难测。

“你也不同意玄膑的决定吧。”

好一句顺口,是为政者不带个人情绪的权腕。

只要目的相同,就可以合作。玄离承认自己在控制情绪上,还差得太远。但或许,他还是可以尝试:“兹事体大。既然是所有皇子的事,便不能让大哥一人承担。”

 

玄膑这下没有做声。

若叶温翘于是确认性地问了一声:“这样说,三位是不同意十八太子同精灵族定下的约定咯?”

 

“天下哪有这样奇怪的约定。”黑后冷笑了一声,“他在外面享受赫赫战功,与玄灭争权夺利,兄弟阋墙,害死皇脉多人,却要让膑儿放弃双足行走的能力来换其他兄弟们的平安。哈。”

逸冬青说到怒处,起掌拍下座椅的扶手。鳯泉宫大殿一时地动梁摇,只听一片簌簌之声。

玄膑赶紧躬身,连声道:“母后息怒。母后息怒。”

 

“还不是因为你。我的傻膑儿。这样的把戏,你都看不穿吗。”

“膑儿愚钝。母亲教训得是。”

“是什么。你该去找玄嚣,告诉他,要兄弟平安,他该做的不是和精灵族谈什么让你牺牲的交易,而是该直接自己撤兵回来。”

“是。是。”

 

玄紫色衣袍的帝后,这才转过脸来看向若叶温翘:“你觉得呢?”

“回黑后。属下的责任,是来替十八太子将和精灵族谈判的结果传递给大太子。并带回大太子的答复。”

“那好。答复你都听见了。这便回去告诉玄嚣吧。”

“是。”

 

“这……”玄膑挺了挺背脊,似乎想说什么。但是终究,还是低下了头,什么都没说。

逸冬青等了一会儿:“膑儿想说什么?”

“没……一切都听母后安排。膑儿这就去准备,同若叶将军一同去见玄嚣。”

“恩。”凤翅后冠两边紫水晶色的垂饰微微晃动,显示着主人的愉悦,“去吧。你要明白,这是为了他好。”

“膑儿知道。膑儿告退。”

“玄离告退。”

随着玄膑玄离,若叶温翘也躬身告退。

 

三人离开鳯泉宫。若叶温翘看着玄膑。

难怪都说这森狱的长太子见到黑后,就似老鼠见了猫,唯唯诺诺得不堪目睹。

而最让人难以理解的是,玄膑本身,似乎既不避讳这一点,也没有任何想要改变的意思。

简直叫他为刚才被玄膑说得一愣一愣的自己抓狂。

 

“大太子到底什么意思?”

“事情变成这样,吾感到很抱歉。请你先回去。告诉玄嚣,吾手边还有些事情,另外,也需要一个人再想一想怎么同他说。十天后,吾会再去葬天关,和他商量解决的办法。”

若叶温翘细细看着玄膑,想找出他平淡真诚神情下的真实心情。

却只见玄膑一如既往的以他轻重不一的脚步,慢慢地往前走着。每一步不平稳的声音,在他森狱长太子的身份下,都显得异样的刺耳。

 

一个连站都站不稳、要依靠别人的力量来行走的人,竟是中原人人闻风丧胆的森狱的大太子。

这是何等可笑之事。

而更可笑的,是他为了能够行走而甘愿给出的尊严。如此的让人感到不耻又可怜。

 

可事实真是如此吗?

最开始的打算放弃木精灵之力,究竟是玄膑的装腔作势,还是他的真心实意。又或许,顺水推舟?

——还了恩情,就不必再受制于人。

若叶温翘没能找到答案:“那大太子的信?”

“交给玄嚣。那是我最初的心意,我希望他明白。”

“好。那若叶温翘告辞了。”

 

直到若叶温翘走了,玄离一直没有出声,也没有离开。

兄弟两人慢慢走在通往玄膑的临鄄宫那少人问津的路上。

“你在想什么。”

“在想你是怎样的人。”

“……”玄膑闻言,似乎想说什么,但又没有找到合适的说辞,便只是一直慢慢的走。一步一崴。

玄离不想双方尴尬,岔开话题问道:“刚才黑后的话,是什么意思?”

玄膑停住,又沉默了一会儿。

夜色已经大半笼罩了两人,昏冥之中,是那人眼中看不见的颜色。

平缓的语调,始终显得温和又沉稳:“我不知道父亲对她说了什么。但那个时候,我对父亲说,如果今后,我们这些兄弟总要有些人兵戎相见,那我不想被置身风雨之外。我想站起来,站在他们中间,成为大家竞逐的标杆。”

竞逐的标杆,可以是风口浪尖的争雄,也可以,是保护其他兄弟不受牵连的牺牲。就好像玄膑对着黑后,懦弱的讨好,可以是没有主张能力的软弱,也可以是麻痹对手的作戏。

玄离不由轻笑:“哈。好高明的一句话。”

玄膑重新走了起来。一步一步,走出很远,才道:“任性是一种资本。伪装是一种自卑。但是,是不是如果后者不加伪装,就可以变成前者了呢?”

“你真实的心意呢,是争胜,还是保护?”

“重要吗?”

“你在回避给出答案?”

夜色将身边人的神情埋入阴影。玄离看不清玄膑此刻的眼睛,却又觉得那背影,如同眼睛般能够透露那人揣着愿望却还无法实现时的忍耐。

忍耐。这二字用来概括眼前人的,让玄离一瞬间感到无比合适。

“很多人,总是好像在做着他们不愿意做的事情。但那是他们唯一的选择吗?为什么他们不选其他的路?其实这些都不过是故作姿态的自欺欺人,他们不愿去承认,自己没有能力去做更好的选择。而当前的选择中伤害别人的部分,正是他们权衡利弊后的自私。

吾不否认,保护或争胜,或许都是吾的借口,也都是吾的目的。

如果争胜的同时,能够保护别人,这样有什么不好吗?如果初衷是保护,没有竞争意识的保护,难道不会让自己频频失去先机吗?”

“但是这一次,你还是没有逃脱玄嚣的圈套。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做?”

 

“吾想劝他回来是真的。且看他如何说吧。走,刚才你跟母后不高兴,跟吾回去,吾自罚三杯。”

“呃——……”

玄离也不知道,前一刻还在忍辱负重的大哥,下一刻是怎么开始寻欢作乐的。

但是也好吧。算是个不错的借口。

却不知道,玄崉还在冰火玄离殿里,等他回去……

 


【猫鼠探案系列之一】不是冤家不聚头-4 by:senventh1009

【猫鼠探案系列之一】不是冤家不聚头-4 by:senventh1009


案发后第三天,展昭又和方茹见面了,不过这次不是在医院,而是在审讯室里。旁边有做记录的张龙和旁听的白玉堂。


“你怀疑我杀了我丈夫?”方茹的脸上终于有了波动,“凭什么?我有什么理由杀他?我们结婚十多年了,感情一直很好,这是众所周知的!”展昭不动声色地拿出那个锦盒和生日卡。“就凭这个!就因为你丈夫有了外遇,想要和你离婚,你不甘心,于是杀了他泄愤!”


方茹冷笑,“这话你们是听那个小狐狸精说的吧?”展昭一笑,“这么说你是承认知道你丈夫有外遇喽?也就是说你们夫妻之间的感情并不向外人眼中那么好喽!”方茹这才发现对面这个文质彬彬似乎很谦和的年轻警官远没有看上去那么好对付。


她打起精神来,没有正面回答展昭的问题,而是反问:“他说什么你们就信什么?你真的认为我丈夫会抛弃妻子,放弃前途,跟个男人过一辈子?”展昭毫不犹豫,斩钉截铁,“我信!”我当然信,因为我的身边就坐着一个我爱到骨子里,肯为之付出一切的男人!


方茹愣了一下,她显然没想到展昭会这样回答。咬了咬牙,她又继续辩解,“可是我一个女人家,根本就不懂怎样改装电路,怎么可能------”方茹猛地发现坐在展昭旁边的那个1年轻人突然笑得很开心,她立刻意识到自己犯了个无法挽回的大错误。果然,展昭说:“你怎么知道你丈夫是被改装的电路电死的?你发现尸体时你丈夫泡在浴缸里,你根本没来得及自己看就晕倒进了医院,而我们并没有透露过他的死因。如果是我看见一个人倒在浴缸里,可能会想到他是不是滑倒在浴缸里淹死了,或者心脏


  


  病突发之类的,我不会直接想到电死这个原因!”


方茹自知辩无可辩,干脆闭口不言。展昭不容她多想,继续追击。“而且昨天我们又走访了你的一些朋友亲戚。李媛为了证明你是个贤妻,还特意说了你自辞了工作回家后,家里什么活都是你来做,甚至包括修理水龙头、换保险之类往往是男人常做的事。而李杰,”展昭看了眼白玉堂,“连个复杂点的灯泡都换不好!还有,你以为你删除了电脑记录就万事大吉了吗?我们已经恢复了你电脑中的一些文件,发现你曾下载过一些电器知识。你学它们做什么,还用我来说吗?”


“住嘴!别再说啦!是我,是我杀了那个负心汉,怎么样?!”方茹突然嘶吼起来,把张龙和白玉堂吓了一跳。展昭却沉得住气,用不屑一顾的眼光看着她。方茹被这种眼光激怒了,心里的怨愤随着眼泪如决堤之水般涌


  


  出,再也收势不住。


白玉堂犹犹豫豫地开口问:“不是都说你们的感情------”瞥了一眼展昭和马汉,见他们都没有阻止自己的意思,于是声音大了些,“很好吗?”“感情很好?”方茹惨笑一声,“什么样的感情算是好?从来不吵架,互相说句话都客客气气恭恭敬敬的?哈哈!


“说了也许你们都不信。我们刚结婚而那会儿,家务活都是两个人抢着干,交个水电煤气费什么的都是抢着掏钱。开始我觉得挺幸福的,可是后来有人说,你老公怎么跟你那么外道哇?我才知道,原来这不叫幸福。他根本就没把我当做他的爱人,他只当我是他的恩人!”


白玉堂偷偷瞄了一眼展昭,发现展昭也在看他,赶紧把眼神又转向了方茹。方茹深深吸了口气,继续说:“原来相敬如宾就是相敬如冰!我希望他对我说话的口气里能有点温度,冷也好热也罢,哪怕冲我发火也成,就别像放了三天的开水一样温温吞吞。可他渐渐不耐烦了,在人前还是对我客客气气,回到家后连一句话都不愿跟我多说。五年前,我父亲得了场大病,是他掏钱动的手术才把人救过来。就这样,我家对他的恩情他也算还完了。我知道,在这样下去,我们的婚姻迟早得破裂。如果有个孩子,我们之间还能有条维系关系的纽带,可是我却不能生育。”


“嗨!”这声叹息,仿佛是从方茹的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幽怨,绵长,让这昏暗闭塞的审讯室平添了几分阴森。“一年多以前,我发觉我们之间有了第三者。我知道,该来的总会来的。我不能生育,他又是家里的独苗,想要再找个人给他生个孩子也是人之常情。就算他想跟我离婚我也认了!可哪知道------”


方茹的声音突然变得尖利起来,脸上的令人生怜的幽怨转瞬间变成了可怖的怨毒,“可哪知道他爱上的竟然是个男人!还是个喜欢整天顶撞他,没事儿就跟他对着干的男人!男人会生孩子吗?男人有我温柔体贴吗?原来他在乎的根本就不是我会不会生孩子,原来他也可以面对一个人是有那么丰富的表情!


“告诉你们!”方茹的声音突然转为神秘,“我曾经在他们约会的时候偷偷跟踪过他们!我看着他盯着他看,对着他笑,甚至冲他发脾气都能让我嫉妒得发狂!我恨不得冲上前去把那个男人死成碎片!嗨!可我忍了,我不想失去丈夫,不想失去别人对我生活的羡慕。只要我的日子还能这样维持下去,就够了。可是,可是几天前他居然和我提出离婚!我不答应!如果他离开我是为了个女人也就算了,可他是为了个男人!别人会怎么看我?我会被人笑话死的!我不能,我绝不能看着他们在一起快活!于是,我改动了热水器的电路。


“可以看到他的尸体,我就后悔了,我才知道原来我还依然那么爱他。我错了,我杀死了我这一生中最爱的男人!我认罪,你们把我枪毙吧!这样,我就能再见到他了。”


审讯室里一片死寂。最后,是马汉把记录簿拿给方茹签了字。至此,这件案子宣布告破。


四队连破大案,包局为他们庆功,要求自带家属。饭桌上,酒过三巡,白玉堂拄着红扑扑的脸,乜斜着眼睛自言自语,“我就不明白了,怎么那不吵不闹的日子反倒过不下去了?”公孙策拿筷子想去敲白玉堂的头,却被展昭一把扒拉开,只得敲了敲盘子,“这就叫‘不是冤家不聚头’嘛!”赵虎跟着起哄,“对对对,打是亲,骂是爱,不打不骂是祸害!”一屋子人哄笑起来,差点把房盖儿掀开。


回去的路上,白玉堂若有所思,“展昭,咱们俩之间会不会有一天也变得相对无言呢?”展昭摇头,“怎么会?你话那么多。”白玉堂捣了他一拳,“滚!”展昭一把抓


  


  住他打过来的拳头,抚平了手指攥在手里就再不肯放,“我们有很多话题呀!譬如说我的案子,你的小说。哎,你可以写推理小说啊,这样咱们的话题就更多了。”


白玉堂点头,“好主意。那我们今晚谈些什么话题?嗯,研究一下我们是不是该换一下位置了好不好?”展昭一把搂紧他,“这个话题没什么可探讨性!再说一涉及这个话题你认为我们还有工夫说话吗?”白玉堂眼珠一转,“那,我们可以研究一下今晚谁拖地。这几天尽跟着你瞎忙,家里我都没好好收拾。”展昭喑哑着嗓子说:“今晚没空,明天再拖!”白玉堂皱眉,“不行!地板那么脏,我受不了!”展昭毫不让步,“地板脏有什么关系?床干净就可以了嘛!”


“先拖地板!”


“明天再拖!”


“先解决卫生问题!”


“先准备好猫粮!”


“展昭!”


“白玉堂!”


不是冤家不聚头-全文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