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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鼠猫/生子】上邪番外之成双-1 by:firefish

成双走的是振武线,设定上与君子线略有不同。此文中白玉堂顶替丁月华,有女装,有生子情节,不喜勿入,谢谢!


1 一害喜——?

 

那日白玉堂同龙云凤过了一掌,因为生怕身份被揭穿,但又深知对方绝非等闲,因此使了五成的劲,留了剩下的五成护体。本觉得这样一来改当是不会有碍,不过当时一口血吐得有些个壮观。

谁知回来后竟一直不适。

展昭见他进屋后仍一直皱着眉头不说话,难免有些担忧。

“可伤到哪里?”

 

白玉堂歪了歪头。心下有些个不太愿认。

“也不见她那掌真的多凶……”

 

展昭知他性子,便也不多说什么,过去伸手给他把了把脉。

习武之人,受伤多了,多少通些医理,所谓久病成医。

可是指腹下的脉息此次竟不止一股,主者自是稳健,余下的零散跳动着,竟不知是何物。

 

白玉堂看展昭神色变幻,竟似生生泛起不安,心里不免打鼓:难道真的是自己大意伤着了?

“喂,猫儿,你做什么这么个表情。”

展昭又听了片刻,觉得当不是自己幻觉错乱,于是也没听白玉堂问什么,留下句“我去找先生来”,便匆匆出去了。搞的白玉堂一头雾水。

耐不住好奇,也伸手去摸自己的脉门。

 

他听出来的脉象和展昭所得的当然是一样的。

于是我们风流天下的白五爷就蒙了。

这是个什么奇怪的病?难道害痢疾了?……它也不是这么个症状吧,难怪那只猫去的那般匆忙。

 

可是白五爷是什么人。

反正连“漫麝”那种稀奇古怪的毒都中过了,不也没死么。

这种事情就交给公孙先生好了。

于是他之前的别扭性子也没有了,一倒头,蜷着身子一边缓解腹痛,一边等着公孙先生过来。

 

可是他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永远有意想不到的怪事等着他。

“漫麝”算什么。

 

公孙策听着白玉堂的脉象好一会儿。

又看他的舌苔,然后伸手在他腹间按了几下,问可有不适。

最后歪了歪头。说了四个字。

 

“像是害喜。”

 

 

这句话听起来显然更像是个笑话。

白玉堂愣在当场,好像忘记自己会说话这件事情。

展昭干脆蹦出六个字:“先生您别说笑。”

 

公孙策却是一脸平静严肃:“这种事是开玩笑的么。”

 

这次展昭懵了,白玉堂跳了起来,还没等他叫出声公孙策就冷静的点中了要害:“展夫人,恭喜添丁啊。而且,依照学生之见,还是一对双生子。”

 

白玉堂张着嘴愣在那儿生生把呼之欲出的吼咽了回去。

可是一口气就这么咽下去,肚子可不答应,立刻仿佛验证医者所说属实似的疼痛起来。

白玉堂登时也没气了,弯下腰,将一张俊脸刷成了浆白色。

 

展昭察觉他不适,上前去扶,又不敢随便输内力。

“先生您可看确切了?”

公孙策摇了摇头:“这种事情,学生怎么敢打保票。”一语双关,听者自明。

他说着,自药箱中取出金针,于火上烤了给白玉堂下了镇痛。

说是镇痛,其实也有安眠之效。

 

白玉堂折腾了一阵子,骂又不好大声骂,干脆一翻身不见人了。

展昭在他身后扁了扁嘴。

然后用疑惑的眼神问公孙策。

公孙策点点头,自在纸上写了一行水字:“月余或可定论。”

月余。万一真是什么怪疾那经得起这么拖。

 

公孙策自然知道展昭的意思。

“学生自有分寸。”

 

“那就劳烦先生了。”

公孙策留了药方,又见白玉堂眉头略展,在听他脉息,果如所料。

“展护卫你自己来看看。”

 

展昭伸手,果然那先前紊乱的两道脉动明显的清晰出来了。

莫不是蛊虫什么的怪物附于体内?

 

公孙策看着展昭在桌面上留的水字,捋了捋胡须。思忖良久,还是坚定的摇了摇头。

 

“展护卫这般,哪里有个做父亲的样子。”

“先生数落的是。”

展昭这次是彻底无话可说了。

“只是近来各处事物良多,内子这一场可怎生得了。”

“自然会有办法的。展护卫不必担心那么多。多陪陪他才是要紧。”

“先生说的是。是我想太多了。”

 

公孙策又等了一阵,然后才给白玉堂起了针,又叮嘱了展昭几句,收拾收拾药箱,自个儿去了。

白玉堂那边因为针灸的效果,加之过去两日舟车劳顿,看来已经会了周公去了。

 

 

展昭送出公孙策,关了门,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

“死猫,很好笑么。”

白玉堂一般只有和展昭独处的时候才会说话,因着两人内力都深,是故说的很轻,也不怕隔墙有耳。

“玉堂,你哪里听出来我是在笑啊。”

展昭说着走近过去,坐到床边上。

白玉堂一骨碌从床上坐了起来。胸脯很明显的在因为生气而起伏着。

展昭不合时宜的觉得这般赌气着的白玉堂很好看。

所以他就不自觉的笑了。

很浅的勾了一下嘴角。

 

还是没能逃脱白玉堂的眼。

“还说没有笑!”

 

很明显,锦毛鼠大人误会了展昭的初衷,并且是真正的动怒了。

也很明显,这个是展昭自找的。

这种事情还是要赶紧解释清楚的。

“你误会了。只是觉得你赌气的样子……不太像平时的你而已。”

“……”展昭没有在说谎,这让白玉堂觉得自己有点小气了。

“好啦,无论怎么说,你现在需要多休息总是事实的。睡吧。”

知对方总是担心着自己,白玉堂于是只好闷闷的“噢”了一声。

 

展昭听出他还是有气。这样闷着对身体显然只会有副作用。

从后面揽上对方柔韧堪握的腰。

“呐,既来之,则安之,不是你一向的原则么。怎么,怀个孩子就难倒你了。”

白玉堂愣了一下,然后突然乐了。

他吸了口气,转过身。

展昭有些吃不准这到底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还是对方真的接收到自己的意思了。

不过,感情这个东西,正是因为理解和欣赏并存,才能日久弥新。

“猫儿阿,你什么时候开始学会说话拐弯了。”

“这个,我好像一直都会的。”

“是么……”白玉堂说着,伸手在展昭胸前挑衅的开始画圈。

展昭一把抓过了那只不安分的爪子。

“别玩了。你现在又打不过我。”

“小气猫,和病人也要计较么。”

“那么……”——今晚我让玉堂好了。

明白了展昭用意的白玉堂显然好胜心起,赶紧在对方将话说出口之前出声阻止:“不玩就不玩,闭上你的嘴没人把你当哑巴。”

 

展昭于是将手臂收紧了一些。

——无论怎么样的未来,至少是我们两个一起去走。

恐惧也好,死亡也好,喜悦或者是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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