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鼠工作室

【猫鼠猫】看猫鼠抓犯人 中部-第一案7

第七章立案调查



十天后,倪继祖给了展昭一份调查报告。


邹燕在高考结束后,与前男友刘浦江出门旅游了近一个月。他们在途中遇到了邹燕现任男友邵杰。邹燕进入大学后不久,就同刘浦江分手,并在几个月前和邵杰开始正式交往。


柳明杰他们查了一下当时的住宿记录,没有发现有什么可疑的情况,但还是决定将记录交给了展昭。


就他们暂时调查到的情况,邹燕除了刘浦江和邵杰之外,的确没有过其他的男友。



刘浦江初中跟邹燕同校。比邹燕大两级。在邹燕初二、刘浦江高一的时候,两人就开始交往,根据邹燕初、高中同学以及网友的说法,两人关系一直“还算稳定”。



展昭看来看去也没有头绪。就去看刘浦江、邹燕和邵杰的家庭背景。


不看不要紧,一看他差点跳起来。“小白,贺培雄的前妻叫什么?”


“刘梦娇。干嘛?你不是说不查那案子了吗?二哥可三令五申,说叫我管着你的。”白玉堂一脸正经。


却看展昭笑得带几丝诡异。“我好像八卦到,她有个私生子,叫刘浦江。”


白玉堂一震。将展昭手里的资料拿过来,看一眼刘浦江的住处地址,就是一皱眉。“看起来确实是。”他说着,翻了两页资料,知道展昭是查邹燕的事情查到的,不由感慨,“这么巧?”


展昭也觉得这事情的确是十分凑巧。而且:“你说,是不是可以通过查邹燕的事情,顺带查查贺培雄和刘梦娇?”


白玉堂看着认真琢磨着怎么和包拯展泽对着干的展昭,突然一笑。“拉倒吧你。邹燕那是不是个案子还不知道呢。”



“你怀疑我的判断力?”


“那你也不能空口白话啊!”


被挑战了的雄性猫科动物于是大吼一声:“一定给你找出证据来!”


激将法奏效的白玉堂凑过去亲了展昭一下,笑着自己继续干【o(* ̄︶ ̄*)o】他的事情。



最近空军开发了一套战时控制软件,白玉堂觉得很好玩,没事就拿着那套软件捣鼓。美其名曰“做测试”,动不动就把电脑折腾到卡住不动。他的电脑死机不算什么,重要的是他能把位于空军基地,由数十台服务器,几百块T量级闪存组成的服务器给折腾到卡住不动。技术人员已经对他多次表达了五体投地的佩服之情。直接导致白玉堂越捣鼓越起劲。唯恐天下不乱这种词汇,没有比白玉堂更合适的形容对象了。



刘浦江的爹是谁,出生证上并没有说明。从的是母姓,看来也是有意不叫人知道的。


三年半以前的那个案子,会不会是这个刘浦江做的?



大四了的刘浦江,刚刚通过了司法考试,被海关选为面试的对象。因为有家里的关系,面试压力不大,因而正是逍遥的时候。


展昭觉得可以找个办法让张龙或者马汉去接近他。


邹燕和邵杰的个人经历上,展昭都没有看出什么突破点。如果非要鸡蛋里挑出根骨头,那也只有一点:邵杰到G市的时间,和案发时间是有所交叉的。邵杰今年23岁,GZBJ人,四年前考入位于G市的V大。现于同所大学就读研究生。可以说,简历也是正常得掉进人堆就找不到的那一种。


那么还是先从刘浦江身上试试好了。


明天去给邹燕做治疗的时候,也可以就那段时间详细地问问。



展昭的算盘打得不错,但第二天,邹燕却因为身体不适,没有出现在病房。不但如此,周末的时候展昭还收到一封邹燕的邮件,称病情已大抵稳定,她觉得不需要再接受治疗。


这是发生了什么?


与其说邹燕不是因为病情稳定才不见他,不如说邹燕是在回避他!


那么也就是说,邹燕自己想起来了?展昭觉得下一周有必要就这一问题进行调查。


周一上午,展昭还没进办公室,就接到倪继祖打来的电话:“小展啊。你真是神了啊!”


仅仅是这一句话,立刻让展昭重振精神:“发生了什么?”


“发生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我们发现,那个叫邵杰的家伙很有问题!”


“怎么说?”


“他是V大SK系的辅导员,周超昨晚跟家里人吃饭。他有个堂【o(* ̄︶ ̄*)o】妹,正好是邵杰班里的。吃饭的时候,周超随口问了两句。你猜怎么的?”


“怎么了?”


“邵杰他,休过学。”


“休过学?”


“是啊。他大二的那个春天,突然休学了一年。”


“可是资料里没有提啊。”


“对啊!可是为什么资料里没有提呢?”


“也就是说,他实际的入学时间,比我们现在知道的要早,是吗?”


“是的。他是五年前考入V大的。”


那么邵杰大二的那个春天,有正好是三年半以前!


事有凑巧。但是巧成这样就很离谱了!展昭本能地知道,这个案子绝对小不了。从既有事实来看,死的人就算不多,牵扯的人也不会少。而邹燕的幻象,却暗示着这中间可能存在大量的流血!“我知道了。我给领导打个报告,你继续查。回头我尽快联系你。”


从展昭的语速里,办公室里的其他四个人就知道——他们马上就要有活干了!



果然,展昭写了一封长长的邮件给正在外地开会的包拯。没多久,就接到了包拯的电话。两人在会议室里较量许久,最终包拯同意他们组,在每天写汇报小结的前提下,汇合倪继祖艾虎调查邹燕一案。



第二天,展昭带着特侦三组的人浩浩荡荡地出现在了市刑侦队重案组。


“诶呀,小展啊,好久不见了!”见到展昭,众人都显得很亢奋。这家伙的出现,不但代表有活可干,还意味着可以预见的将来,就会有罪犯被绳之以法。这基本上还意味着奖金和荣誉。说最后一点是附加因素一点也不为过,毕竟人活着除了被肯定和奖励,更重要的是看到自己的愿望得以实现!所以虽然展昭这家伙骄傲自大,有时候说话直接、颐指气使得让人很想揍他一顿,但是揍一顿这种心情其实某种意义上也代表了亲近。所以总之就是,大家见到展昭都非常的——兴奋!



寒暄过后,艾虎瞅来瞅去:“咦?小白又不在啊?”


赵虎拍了他一下:“哪壶不开你提哪壶。来来来,干活!”


“说吧,都要我们干什么?”


“第一,接上级指示。我和小白此次不出外勤。”展昭一脸“别看着我,我也不想。好丢脸”的表情。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下,硬着头皮继续道,“同时,此次任务,对外宣称由市刑侦队全权执行。


第二,任务的保密级别为B级。有些命令,你们即使在执行的时候都可能不知道目的地。事后,也不能对任何人提起和透露。对此,都要有所觉悟。


第三,一切行动,如有分歧,由我做最高决策。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能有什么问题啊。


“还有一点,下周我要出差。所有事情电话联系。”


“知道。”


“那好,第一项任务,吕明,你和张龙去一次V大,查一下那个叫邵杰的人。”展昭看了张龙一眼,“什么身份随你说,千万不要引起校方任何人的警惕。明天是周五,白天你们设法让邵杰留在V大。”


张龙点头。


展昭接着吩咐:“周超和赵虎,你们协同柳明杰,去详细调查邹燕和刘浦江旅游的情况。每一天的行程都要。Blog、微博、聊天记录,还有,手机通话记录、旅店登记,旅行社安排情况,一样都不要放过。


“倪组长,你和王朝去调查刘浦江XXXX年3月14日前后的行踪,我要详细的报告。


“艾队长,你和马汉去邵杰的老家,我要知道关于他最详细的情况。


“都清楚了吗?”


“清楚!”


“那就行动吧。” 


“小展,那你干嘛?”


展昭一笑:“我自然是有事情的。”


展昭的事情是去找邹燕。他已经认识邹燕。露不露脸也就那样了。


“曾……曾医生……”邹燕看到他的时候显然有些吃惊,也有些心虚。


展昭却跟个没事人似的:“嗨。我正巧经过这里,过来看看你怎么样。”


和邹燕在一起的几个女同学看到展昭都惊叫了起来。“哇!这个就是给你看病的医生吗?”


“嗯……”邹燕有些不好意思。


展昭就算戴着墨镜,那身板那气质,也是下到八岁,上到八十,男女老少通吃的范儿。


“实在是太帅了!”是可忍孰不可忍。妹子们还等什么呢?!


——装淑女?装了这次就没有下次了好不好?!



展昭的眉头稍微有一点点的抽【o(* ̄︶ ̄*)o】搐。他回国以后还没有这么明目张胆的在公共场所出现过。虽然路上被围观是有啦,但是路人走过看过也就算了,被这么紧紧盯着尚属首次。他心头忽然就想,不知道家里那只耗子被这么围观过多少次?!嫉妒嫉妒嫉妒,回去要讨赏!



“您是曾医生吗?能不能冒昧问问您,您有交往对象了吗?”一个女生被众人推出来八卦他。


展昭很想说:我带着戒指你们看不见吗?但是跟在校生这么一般计较实在有失风度。何况人家还是女孩子。


“我有爱人了。”流畅地回答了问题。展昭心中默数着人数。12345,他今天拒绝了五个追求者,回家要让耗子追求他五天,不,五个星期神马的。



“啊……”失望的一声叹息,之后是不死心的询问,“那还有没有别人介入的可能呢?”


还有这么问问题的?展昭瞬间觉得自己莫非真的在象牙塔里蹲得脱离社会了?!“呃……真抱歉,他不甩我我就很知足了。”介入?绝对不行!展昭决定要转移话题,“我找邹燕想了解一些情况。你们下面有课吗?”


“没有呢。”


“曾医生那你们先聊。”


另外几个女生叽叽喳喳地走了。不远不近地,展昭还能听到一些话音。


“我靠!真是帅死了。”


“对呀,不知道摘了墨镜是不是更帅。”


“居然见到了这么帅的帅哥,还是生的。”——生的|||难道还要熟的吗?


“对啊……明星都没几个比他帅的哦。”


“是的呢。”


“回去查查他在哪个大学教书。”


“啊~~~~二专能不能改修心理学啊~~~~”



展昭镇定地深深吸了口气。敝姓展,和柳下惠同宗(1)。坐怀不乱是鄙人的家传美德。(耗子坐怀?柳下惠怀里的那个是女人你们不知道吗?!)



“期中考试成绩下来了?”


“嗯。”


“考得不错吧。”


“嗯。”


“为什么突然不想治疗了?”


邹燕显得有些羞赧。别开眼去不敢看展昭。


“别介意,如果不想说也不要紧。我就是来看看。人不开心的时候容易拒绝外来的接触。所以我担心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看到你和同学都处得很好,显然我是多虑了。既然没事,我就先走了,如果有什么的话联系我就行。”欲擒故纵。展昭这可不是诸葛亮七擒孟获的放长线钓大鱼,他这是潜伏伺机等待猎物经过时一击必中的大型猫科动物的狩猎本能。


等待和无害。是他在攻击前完美的伪装。


果然,走开没几步,邹燕就喊住了他。“曾医生。您,现在有空吗?”


“当然?”展昭顿了一会儿,等对方接口。半晌,邹燕没有下文,他便自动接了下去,“我们找个咖啡厅喝点东西怎么样?”


“嗯。”



到了咖啡厅,坐下。点了喝的。邹燕低着头问展昭,能不能看一下他的工作证。


“邵杰说,他担心我被骗。”


展昭脑袋略微一抽,幸好他最不缺的就是“证件”。而且绝对都是官方的。展昭拿出的是他XXX大学心理学客座讲师的证件。这也算是曾熊飞这个身份的正式工作。“你要是不放心,也可以到学术期刊里去查。反正现在学校数据库都很方便的。”


邹燕看了看,不好意思地将证件还给展昭。“曾医生,我有些害怕。”


“出了什么事?”


“上星期我跟邵杰出去。他问我是不是和谁说了不该说的。我说了您和顾医生正在给我治疗。他就变得很凶,说你们都是骗子,说我怎么可以相信你们。我说可是我查过的,顾医生是Y大著名的心理系教授,而且顾医生开始接触我的时候,他也是知道的。他说我没有见过Y大的顾教授,怎么知道来的是不是本人,我是女孩子,更加应该谨慎。我又说,可是你们没有伤害我,也没有收费。怎么会是坏人呢。他就说,现在有些坏人,都是先和被害人熟悉之后,再对被害人下手。这样容易避开警方的调查。我还说,我说您的话对我很有帮助。但他说我是心理因素作祟。”邹燕垂着眼,絮絮叨叨地说着,显得极为不安。“曾医生,我能相信您吗?”


展昭心想,这个问题你问骗子得到的答案也一定是肯定的吧。不过谁叫他不是骗子呢:“人和人之间的信任,是一种很微妙的感觉。有的人,你看到了就觉得可以相信。有的,你看到了就会觉得危险。这是人们的一种本能。大多数时候,我们的本能是可以相信的,虽然它也会出错。不过我知道了你的担心。这没什么,很正常。明天我在Y大有一堂讲座,你有兴趣可以去听。”


汇帐,走人。这是展昭剩下要做的事情。


先把邹燕安抚住,然后慢慢问她关于刘浦江和邵杰的事。



接着可以去见白锦堂。因为白玉堂这周都不在,所以他和白锦堂随时可以联系。而上次白锦堂就告诉他——白玉堂的生日礼物到了!那可是个绝对的大家伙!


六点左右的时候,白玉堂打了个电话回家,叮嘱展昭要按时吃饭。


“懒得做饭冰箱里有速冻饺子。还有微波炉转一下就可以吃的咖喱饭。自己随便弄一点。”


“你怎么像妈一样。”


“别抱怨啦。有个像妈一样的不好吗?”


“那你自己也好好照顾自己。”


“好的。你要早点休息。”


有的没的一个电话也可以打十来分钟。


展昭挂了电话,从冰箱里找出饺子和速冻咖喱饭,研究做哪个更省力一些。显然咖喱饭不用碗不用锅,远比饺子来的省心。于是就它了。坐在餐桌旁一个人吃,一边吃一边看新闻,还要不时哼哼两句“小白不在啊,日子好枯燥”。


更加枯燥的是bobbi从楼上下来冲着他吼:人家要出去上厕所~~!!



两个人遛狗是情趣,一个人遛狗,算什么?!


展昭任由bobbi拖着在小区里面逛。一边逛一边想。邹燕和高处之两个案子到底能藏着什么玄机。虽说空想是很难想出结果来的。但是这案子未免也忒古怪了些。


站定等bobbi的时候,忽然听到不知哪家电视机里传出来的声音。


“诸尸应验而不验;初复同。或受差过两时不发;遇夜不计,下条准此……”这是南宋宋慈《洗冤录》里的句子。展昭当然是不知道的。但是第一句话却让他好像有点什么启发。“诸尸应验而不验”,说起来,高处之之前查的那起奸杀案,似乎警方很快就接到了报警。但是验尸报告上的东西却很少。就算死者身份不能确认,至少验尸报告是能查出些东西来的吧。如果说,验尸报告被纂改过,那也是有可能。但是要是真的能做到这样,为什么高处之没有妥协呢。

这一点,要找高俊诚或者他母亲问问清楚才好。只是,不能明着从高处之这条线查下去真是束手束脚。


又想了想,不得其他的头绪了,展昭便去想自己第二天要做讲座的内容了。



注:


(1): 柳下惠,姓展,名获,字禽,一字季,食采柳下,谥号“惠”,故称柳下惠。实名展获。(我知道这个笑话在君子于役里已经提过了,但是无奈我实在脚得这个知识在猫鼠圈有发扬光大的必要XD)


[扩展:(摘自百度百科)姬姓周朝(前1046年~前256年)建立后,武王分封开国元勋,其弟周公旦以公爵位封于鲁国,建都曲阜,但留朝执政,由长子禽父(字伯禽)代为就封,史称鲁公。其弟名惠下柳,其五代孙名“称”,即第十二位鲁君鲁孝公(前?~前769年),有季子字子展(或称公子展、夷伯展)。子展之孙曰无骇。公元前715年,无骇卒。当时诸侯以字为谥,鲁隐公便命其族以祖父字为展氏。此乃展氏得姓之始。展禽为无骇之子,这便是展、柳二姓均尊展禽即柳下惠为始祖的历史渊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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