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鼠工作室

【猫鼠猫】孰为一 17 by:小林可可

    (17)

  四方形的院落,飞檐斜触湛蓝天空。院中高大的银杏树不吝啬的将片片翠黄洒在青瓦上、灰色方砖地面上。墙面镶有排竹,路过的小孩,淘气的用木棍戳打伸出墙来的枝桠,惊落无数树叶,和着一柱柱阳光射落其上,像一阵金色的雨。

  寝室中熏着不知名的香,淡淡的,又有点燥热,带着些药味,平静而温暖的包围四周。白玉堂坐在案前,随意拨【和合】弄着古琴,起手撩式,清亮的弦音就流淌出来。展昭站在一旁,看着那双平时握剑的有力手指起承转合间竟带出一股巧柔,在宫商角徽羽间奇妙的跳跃舞动,仿佛被他引领进了云雾氤氲、山涧溪畔。他不自禁的覆上那手,律动戈然而止。两人挨得很近,白玉堂侧身看他,眼中似笑非笑,气息却重了一重,展昭耳鬓有些升温,是被他的呼吸拂过的么?

  突然就吻在了一起,不知道是谁先的,只知道心里一直酿着的那种情绪,凑得升温发酵,再也抑制不住蓬勃而出,也,不需要抑制了。

  两人滑坐到地上,腿随意弯着,手臂环住对方,唇齿间清新的味道刺激着彼此的味蕾,双目紧闭看不见,却感受得到比任何时候都更近的贴近,喘息声撞向耳膜,展昭双手一紧,探得更深,白玉堂喉结不停滑动,不满意的咬了咬展昭的舌,惹得展昭凛了凛,他趁机将自己的舌头伸入那唇【和合】舌口腔,一阵搅乱,乱了,一池春水。

  跌跌撞撞来到床边,两人的手都开始焦急地探索——揉搓【和合】着对方衣衫,摸索撕扯衣带。白玉堂偏开脸,对准那形状乖巧的猫耳就是一口咬,御猫忍受不住喝出了声:“白玉堂!”双手把他的腰用力一握就要往床【和合】上扔。白老鼠哪里肯依,手上加快动作,两人都恍惚间,衣服均已被对方脱去。

  南侠麦色的身体有着完美的线条,隐隐含【和合】着爆发张力,宽阔的胸膛起伏不定,透露出暧昧的邀请,白玉堂感到下腹一阵浪过,手贴上那胸膛想试试触感,却被一把抓【和合】住,展昭将那调皮的十指一一啮咬,不时抬眼看看老鼠,眼中水光涓然。

  白玉堂抬起一条腿,想磨蹭对方先纾解纾解,没想到一碰到,触感出奇的好,展昭的皮肤似乎比自己的还要光滑,几乎摩擦不住便要滑脱,白玉堂满足的嘘了一口气,把手轻轻从展昭口中抽【和合】出,圈向他背后,前胸、双【和合】腿,连同腿【和合】间那高扬的话儿都紧挨对方,不住上下磨蹭起来。

  展昭眼见这皮肤白【和合】皙的老鼠在情【和合】欲的熏蒸下全身都变得潮【和合】红,连那微红洁净的阳【和合】物也带着颜色加深,头脑充【和合】血般再也站立不住,一把压住老鼠滚到床里!

  白玉堂死命蹬腿,翻转身体把展昭压在身下,用力的吻住他的唇,两人口舌交缠、唾液相濡,床帐内的温度迅速攀升。展昭双手用力的从白玉堂脖颈擦下,几乎要擦破一层皮,精瘦的线条是如此迷人,他忍不住在腰间留恋了几回,然后放手在那挺翘浑【和合】圆的臀【和合】部,那腰【和合】臀随着体态的微变显示出过人的柔韧,展昭掐着那结实的臀【和合】肉,压向自己,不时用那话儿顶一下老鼠,老鼠被戳得生疼,有点恼了,一口咬住展昭的下巴,嘴里含糊道:“你这只瘟猫……”

  展昭腿一勾,又将白玉堂压回身下,撑起身体看着他,急促的呼吸着,眼里的光芒闪烁,让白玉堂有种要被吞噬的错觉——竟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想要落跑的欲望。白玉堂手抵上展昭的胸口想推,上面那人纹丝不动,但压迫感却逐渐淡了,展昭敛了目光,俯身亲吻白玉堂的唇角,温柔的,似乎能拧出稠密的汁。

  他轻轻唤道:“泽琰……”

  白玉堂微蹙了眉,捧起展昭的脸,从牙缝里迸出几个字:“你想上我?”

  展昭眼睛定定看着他,轻轻询问:“可以吗?”

  白老鼠头脑里心思念转,又仿佛一片空白,混沌中冒不出一句话,亦停了所有动作。

  感觉胸前抵挡的手失了力道,展昭抬起一只手覆于其上,目光更是一错不错。

  两人身下俱已是剑在弩上,蓄势待发。这诡异的安静成了一种折磨。白玉堂咬着牙,仿佛第一次认识般的看着展昭。那挺直的鼻梁,那丰满润泽的嘴唇,还有——那双漾出浓烈情绪的眸子,几乎不能正视。

  白玉堂忍不住闭上眼,但他随即意识到,这会让展昭会错意!

  可形势来不及他反悔,展昭已全身压将上来,猛烈的堵住白玉堂的唇,手脚相缠,肢体相交,体温摩擦迅速攀升至极点!两人已全然顾不上思考,不停揉搓对方,细汗淋漓,即刻便要抵死缠【和合】绵!

  帐内就是一个天地,粗重的呼吸是唯一的声响,展昭的吻一路而下,柔软的碰触着发烫的肌肤,胸口、肚脐、肩背、臀【和合】部,似乎在品尝,又像是膜拜,不放过每一寸。白玉堂闭着眼,感受这细腻的温存,唇的柔软感染了心,轻轻【和合】颤动。

  展昭一边吻着,一边探手打开枕边一小盒香脂,用手指勾出一大块,抹到白玉堂密【和合】处周围,继而伸指而入。白玉堂立刻僵直了身体,如同使了定身术一般。

  展昭见他模样,躺高身体,将空出的手臂环住白玉堂脖颈,细密亲吻那薄唇,另一手更是不停,持续开拓内【和合】壁。白玉堂慢慢放松下来,腿【和合】间的阳【和合】物在这揉【和合】弄下,不但未见疲【和合】软,居然还更硬了几分。

  展昭用油脂涂满自家那话,跪坐到白玉堂腿【和合】间,手臂环过他的膝盖,举起修长双【和合】腿,阳【和合】物寻觅着菊【和合】穴所在,轻轻试探。白玉堂扭动着身躯,显得颇不自在。胯间那物胀得有些难受,他用手撸动,一来掩饰尴尬,二来也让自己放松些。展昭看在眼里,疼惜的掰开他的手,帮他上下抚【和合】慰起来。白玉堂眼睁开盯了盯顶头蓬纱,又复闭上,双手在身侧不自觉的伸直、又弯曲。私【和合】密相接处,水渍淋漓。展昭的话儿慢慢的撑开了白玉堂身体,前方的舒适和后方的不适一起袭来,令白玉堂避无可避,忍无可忍:

  “嗯!”

  一直观察情人反应的展昭哪不知道白玉堂的辛苦,忍住在这温柔里狂冲猛刺的激烈欲念,九浅一深,轻柔而有力的不断贯向那深处。

  慢慢的,滞涩感消失了,出入变得顺畅,手中阳【和合】物也渗出清澈的液体。白玉堂看向胯间,双眼迷茫,手激动的握住自己阳【和合】物上面的手,想加快动作,想要获得更多,不自觉的抬腰,菊【和合】穴跟着一收缩。展昭一声闷【和合】哼,粗暴的拉起白玉堂,两人由卧变坐,展昭对着白玉堂就是一通狂吻,身体更是不断向上,顶刺白玉堂身体深处那销【和合】魂所在。白玉堂也毫不示弱,回吻的力度几成撕咬,两人全身湿透,汗如雨下。

  展昭转身将白玉堂放倒,拉起他的长【和合】腿一折,狂猛贯穿起来,手居然仍不忘帮白玉堂抚【和合】慰,力度与冲刺一样强烈。白玉堂被顶得直往床头撞去,他受不住这前后刺激,呻【和合】吟声不禁泄露,连眼圈也变红了。展昭听到声音更是再接再厉,埋头去找白玉堂的嘴,却将几滴大汗洒在他脸上,嘴唇一碰即分,下【和合】身的穿刺更是不停。唾液来不及咽下,顺着白玉堂的嘴角流下,他的手合着展昭的手,整个人如身在云端,节节攀升,临界到达,一片璀璨!

  “啊!——”

  展昭看着乳白液体沿着铃口激出,洒在两人手上,洒在白玉堂湿濡的小腹上,洒在被褥上,他双臂压紧白玉堂的腿,冲击的节奏越来越快,白玉堂突然抱住展昭的脖子,全身紧绷,甚至带着些颤抖,展昭潮【和合】湿的呼吸将他的耳朵都打湿【和合】了。

  展昭一口允住白玉堂肩膀肌肤,猛的一吸,同时下【和合】身最用力一击.

  “啊……”

  嘶哑低沉声音,像来自极乐天国,又像是来自业火地狱。白玉堂忍不住同时惊叫一声,剧烈的刺激竟不下于高【和合】潮。

  云开雾散,展昭埋首于白玉堂肩窝,两人急促的呼吸久久不能平息。

  终于琴瑟相合,能否永远莫不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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